Life is Brief – #14

【写在前面】“我们常说激情是短暂的,爱的激情的确短暂,对于生活的激情却可以很长。”

#14 斯文·尼奎斯特

Few cinematographers have been as influential as Ingmar Bergman’s close collaborator Sven Nykvist … … A painter whose medium was natural light, a capturer of souls, Nykvist made every human portrait an X-ray, and every interior—whether austerely white or lavishly chromatic—an expressive canvas … … [He] used light, shadow, and camera to paint some of the most unforgettable images in all of cinema.

— Criterion Collection

image source: alchetron.com

Jan Morris – Spain (Chapter Eight and Nine – Part I)

第八章 基督就是国王

西班牙是一个基督教国家,这就好比沙特阿拉伯信奉伊斯兰教,缅甸人信佛,俄罗斯人信共产主义一样。虽然佛朗哥时期的政教合一一去不复返,但在历史上很多个时期,天主教堂都是西班牙的统治阶级。这个国家当初的统一,也是以基督的名义。格拉纳达大教堂里有一块浮雕,上面记述了当年最后一位摩尔人国王受降于伊莎贝尔女王和费迪南国王时的场景,站在他们中间的还有一个人,是三位胜利者中唯一戴着手套的,卡迪纳·门多萨,伊莎贝尔和费迪南的精神导师,象征着国家统一背后的宗教力量。犹太人和摩尔人被驱逐,背后是显而易见的宗教因素,大批登船探索“新世界”的勇士们,手里也都握着十字架,心怀基督教的信念并想要把它传至全世界。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每个西班牙人都信教,在内战之前,大约有三分之一的人口公开声称是教徒,现在这个比例大约有一半左右,而且大多是女性。在西班牙,反宗教的情绪来源于反对教权,人们常常忌惮宗教背后的金钱和权力,对此嗤之以鼻。而人们对待宗教的态度也有很大差异,有些知识分子对之报以十分严肃的态度,怀着虔诚和端正的心态,而另一部分人,则有点把宗教和迷信混为一谈。走在西班牙,我们到处都能看见圣女画像,她们的故事依然在坊间流传,并时常被赋予治愈和保护的神秘力量。

在佛朗哥死后,西班牙的文化氛围逐渐开放起来,但这也是表象。旧传统,旧习俗只是不再流行,但并没有完全销声匿迹。如今西班牙还有不少神学院,那里有潜心学习拉丁文的学生,一年当中有多达一千五百多名圣徒被纪念,而且他们每一个人都有拥护和追随者。在阿斯托尔加大教堂的北塔,在萨拉戈萨皮拉尔大教堂,在巴塞罗那的圣家堂,所有这些基督教的伟大建筑,我们每天都能听得见建筑工人的锤子声和起重机的叮咚声。

第九章 四个城市

让我们来拜访四个西班牙城市,来看看他们之间的差异和统一是怎样塑造整个国家的。萨拉曼卡,是由砂石堆砌而成的,话说到这里,西班牙有意思的一点就是,人们喜爱强调各个城市的“原材料”:圣地亚哥是花岗岩,萨拉曼卡则是砂石。在整个伊比利亚半岛的所有名城里面,托尔梅斯河畔的“大学城”萨拉曼卡或许是最安静的一个,她把这个国家古往今来的激烈和动荡都默默吸收到了自己的年岁和文化当中。进入萨拉曼卡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座罗马古桥,古老,坚实,饱经风霜,桥下的河水宽广而沉稳。站在桥中央的壁龛驻足一会,周围是那样简单和确切。桥另一头的灌木丛里,也许有个把头埋在书本里的学生,手里拿着瓶附近咖啡店买来的汽水,耳边是弗拉门戈音乐。稍微抬起点头向上看,不远处就是两座大教堂,萨拉曼卡好像还停留在中世纪——城市和乡村的距离是如此之近。

萨拉曼卡大学始建于十三世纪,在此后的四百年里一直是欧洲数一数二的思想中心,哥伦布的航海计划曾经交给这里的教授来审阅,国际法的概念也是从这里诞生的,新世界的头几个大学(在墨西哥和秘鲁)的校规也是参照这里的制度。几个世纪以来,很多雄伟的建筑围绕着校园纷纷建立起来,比如精美绝伦的埃斯奎拉斯庭院,这里刻着关于费迪南德和伊莎贝尔的铭文:国王和女王的大学,大学的国王和女王,由此不难看出萨拉曼卡大学重要的历史地位,和她在西班牙政治,王室,和宗教历史里的独特意义。十五世纪建起来的贝壳之家,据说是为了当地一位圣哲而造,是西班牙最妩媚的建筑之一,整面墙都装饰着轮廓分明的扇贝一样的造型。著名的马约尔广场,优雅,对称,颜色艳丽但却毫不俗气,没有哪个地方能比这里更能彰显出一种特别的带着学术气息的欢乐了。

萨拉曼卡是一座可爱的城市,但是就像很多其他西班牙可爱的事物一样,可爱背后都带着一丝悲伤。她曾经的辉煌早已沉睡许久了,那所曾几何时欧洲前三的学府,现在不仅只排在西班牙第七,而且丝毫看不到生气,也看不到叛逆的学生徘徊在马约尔广场周围的咖啡店里,而这里的图书馆和教室,怕一时也再没法孕育出新的哲学和理论。宗教审判时期萨拉曼卡就开始走向没落,到了当代,佛朗哥狭隘的心胸又捅了她一刀,这个国家的“精英们”似乎都对自由思想抱有天生的抵触,要想看到萨拉曼卡重复昔日的荣光,成为欧洲思想和启蒙的先锋,恐怕要再等上很长一段时日了。

这样的悲伤在阿维拉也可以看到,尽管呈现出来的是另一种形式。阿维拉是一座士兵的城市,从西边入城的话,你会看到一段长达近两英里的城墙,由八十八座塔楼和十扇威严的城门组成,到现在还保存得很完好,就像新建的一样,但是,城墙的背后并没有藏着什么珍奇异宝。阿维拉就像是一颗老掉的核桃,虽然外表还坚硬闪亮,可是里面早就被掏空。主城门附近的大教堂,墙面已十分斑驳,走进城里,中世纪的街道还在,但总让人感觉有始无终——因为行人太少了。在稀松的店铺里,高耸的教堂显得异常孤单。如今的居民,连同商铺和咖啡馆一起,统统迁移到附近的新城去了,坐在那里的餐馆向窗外望去,或者在搭乘公共汽车的时候,你还能看到不远处的城堡和绵延的城墙,一副守卫森严的样子,可吊诡的是,现在的阿维拉古城早已没有什么可值得守卫的了。

韶华易逝,看着如今的阿维拉,很难想象在最光辉的时候她也曾是多么阳刚。不禁要问,这里真的是圣女德肋撒出生的地方吗?这里真的是圣文森特烈士被斩首的地方吗?这座如今苍白而游客寥寥的城池,真的是曾经统治了整个帝国的胡安王子早年学习和受训的地方吗?这座一间书店都没有的城市,真的是伟大的阿方索·马德里加尔大主教每天都要写三页深刻文字的地方吗?这些记忆都已经十分遥远,哪怕在西班牙历史上最近一次动乱——内战时期,国民军也是未动一兵一卒就攻下了阿维拉。

(待续)

Life is Brief – #13

【写在前面】“我们常说激情是短暂的,爱的激情的确短暂,对于生活的激情却可以很长。”

#13 枫丹白露宫

In all of France, there was nothing remotely resembling the effusions of splendor and carnal beauty that grace its walls.

— Thad Carhart

Thad Carhart is the author of the memoir “Finding Fontainebleau: An American Boy in France” (Viking Penguin).

image source: New York Times

【拜仁0比1马德里竞技】还是完败

要不是格里兹曼踢飞了本该终结比赛的点球,这场比赛的最后十分钟就该像是德国0比2完败法国最后时刻的样子,空拿着球,但丝毫没有精气神,而且也踢不动了。指望新的主教练立刻找到对付马竞的办法实在是勉为其难,何况这位自己对马竞的战绩也好不到哪儿去。

拜仁面对马竞的最大劣势,并不在于无法招架对方凌厉的反击和野蛮的拼抢,而是自己的团队进攻和尖兵突击在对手严密的防线部署之下毫无施展。这个时候还谈控球率就太表面了,其实问题不在于拜仁的控球率是50%还是70%,因为不管是控球还是防反,都对快速配合过程中传球的精准度和队员在狭小空间里处理球的能力有极高的要求,而完成此任务的里贝里-阿拉巴和罗本-穆勒-拉姆两条线路都没能达到巅峰的水平。

尤其是后者,可以看出安帅本场在排兵和换人时思路的混乱,罗本上来后的前十分钟并没有与拉姆形成很好的联系,此后,拉姆令旗一挥,把基米希拉到右后卫这边自己去打右内锋,而罗本则充当了中锋的角色,不知道这是事先的部署,还是队员在场上求胜心切却又心有余力不足的结果。基米希换蒂亚戈应是本场的一个败笔。

这支拜仁还是我们熟悉的那支拜仁,面对马竞这样的对手时无法通过自身的效率来得分,亦不能在斗志上占据上风,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自己不先丢球的情况下和对方打消耗战,通过耐心和持续的压迫最终换取进球(参见欧洲杯德意之战)。一旦比赛的前半部分未能占据主动,让对方轻易打出了自己的特点并且阵脚越扎越稳,那么很难在下半场力挽狂澜。

输一场球并不算什么,但小组的局势开始出现微妙变化,再回到安联对阵马竞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轮,那个时候不知积分的状况会是什么样子。自09年以来拜仁似乎从未以非小组第一的身份步入第六轮,不管怎样,接下来两战埃因霍温不能再有丝毫闪失。

Life is Brief – #12

【写在前面】“我们常说激情是短暂的,爱的激情的确短暂,对于生活的激情却可以很长。”

#12 萨拉曼卡大学

Salamanca University was founded in the thirteenth century, and for four hundred years was one of the power-houses of European thought.

— Jan Morris

image source: www.uq.edu.au

【拜仁3比0柏林赫塔】兵不血刃

首都球队防线退得很后,没有给拜仁施加太大的压力,达代也没有对拜仁的进攻点,出球点做出有针对性的部署,这也成全了连续一周双赛的拜仁兵不血刃地全取三分。里贝里异常活跃,一个人撑起了两条边路,莱万和穆勒继续不温不火,尤其是后者,射门靴始终没找到,如今鲁小胖在曼联的遭遇路人皆知,自家球员如何在不停更迭的体系和自己年岁增长的情况下永远保持刚出道时的活力,是各个球队都要面对的难题。

拜仁的三中场越来越有默契和思路,侧翼的两个人经常压得比两个边后卫还要靠后,进行衔接和串联的同时,更重要的是使边后卫和边锋的距离更进,贯彻集中火力从边路找突破口的战术方针。现在的拜仁不太在中场腹地区域和对手过多纠缠,中后场的长传球非常坚决,想必是,如果把对方压死在三十米区域内按着打,自己的活动空间反而受限。

罗本复出,博阿滕复出,都展示了良好的竞技状态,本赛季后防线上的真大腿马丁内斯继续被重用,对于安帅来说,下一个看点便是如何在胡梅尔斯和博阿滕都满血的情况下,释放马丁内斯在中场的潜力。

Jan Morris – Spain (Chapter Seven)

第七章 将士们

不知不觉西班牙步入和平时代已经有些年岁了,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这可不多见,西班牙人是好战的,这个国家本身也像一座城堡一样。而事实上,城堡遍布西班牙的各个角落,安达卢西亚的贝莱斯布兰科城堡矗立在山尖,塞哥维亚附近的城堡像一块圣诞节蛋糕,贝尔蒙特有座博物馆样子的城堡,那里的守卫热情到送别你时会一直招手直到你走到山下。南边曾长期被摩尔人占领,那里的白色城市中也留下了他们建造的城堡,有些城堡则被改造成了酒店,临近葡萄牙边境的休达德罗德里戈城堡便是一例,有的城堡像村庄,贝尼多姆附近的瓜达勒斯特城堡的墙壁上还住着好多户人家。瓦伦西亚海边的潘尼斯科拉城堡则是一座大学的学院,里面有五湖四海的学生,马约卡岛上的城堡是圆形的,有的城堡还保持着城堡本来的功能,有炮台,有士兵站岗,有的城堡举世闻名,比如阿尔罕布拉宫。

这些城堡也在无形中提醒我们,西班牙就是由不停的战争建立起来的,城堡就是战场前线的堡垒,几个世纪以来,他们一点一点地向南开拓,而西班牙的国王也一点一点把他们的首都向南推进。内战对于西班牙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很少有城市完全没有战争英雄可以缅怀吹嘘。尽管西班牙是一个由将士组成的国家,但是这个国家的当代国防装备却并不先进,那些在十九世纪俄罗斯油画里才能看见的军事场面,如今的西班牙仍能找到。西班牙的士官仍为自己的头衔而自豪,即便他在值完班的下午去银行做第二份工作的时候。它们的军舰出海时,上面依旧插着整齐漂亮的军旗,吹着有序的号角,保持着几百年来的传统。

从科托多尼纳向东北方向,穿过莫雷纳山脉和埃斯特雷马杜拉,你会来到一个名为特鲁希略的小城,这里是征服者皮萨罗的家乡。弗朗西斯科·皮萨罗,那个率领183个人只身打败整个印加帝国的英雄,在整个世界战争史上都是一个奇迹,他的雕像就在特鲁希略广场的中央。埃斯特雷马杜拉也是这样一个遍布着冒险家的地方,在那段人人向往着“新世界”的年代,衣锦还乡的他们至今仍被家乡人纪念,这个地区的每一块纪念碑,也提醒着人们西班牙曾经有那样一个辉煌时代。在阿拉贡省有一个小村庄叫作科雷拉,这里很少有游客问津,但是她特别的地方在于自己和“新世界”紧密的联系,几乎每一座大户人家都有或多或少关于南美殖民地的回忆,这一家出了后来的秘鲁首领,那一家出了后来战死沙场的一位著名将军。卡斯蒂利亚高地建在悬崖峭壁上的城市昆卡,虽然现在看上去有些灰头土脸,但它可是用当年从美洲殖民地运回来的黄金建造而成的。

打开世界地图,看着上面各路地名,布宜诺斯艾利斯,拉斯维加斯,洛斯阿拉莫斯,你不禁会感叹,曾几何时西班牙给整个西方世界产生了那么深远的影响,但与此同时,也不禁要唏嘘,曾经的辉煌是如此短暂。第一杯热巧克力,传说就是由西班牙人品尝的,西班牙人对头颅,骨骼,血液的崇拜,也据说是经阿兹台克人影响,现代西班牙建筑中的不少元素,比如马约卡岛上的石墙,是从印加文明学习而来,而阿尔罕布拉宫门外的警察穿着的羊毛雨披,则像极了玻利维亚的牧羊人。还远不止这些,在与拿破仑的战争里,蒙特塞拉特皇家教堂中的灯大规模损坏,但是,来自秘鲁,墨西哥,和阿根廷的西班牙王权拥护者纷纷把替代品寄了过来。来自拉丁美洲的大学生如今依然会远渡重洋来西班牙学习,北部海边的度假胜地圣塞巴斯蒂安,每到假日都云集了来自大洋彼岸的富人们。

我有一次在休达德罗德里戈,这个当年威灵顿侯爵击退拿破仑的地方,路经一座石像很想威灵顿将军,我向旁边的一位妇女确认,没想到她却说,这不是威灵顿,而是一位很有名的音乐家,是萨拉曼卡大教堂的风琴手。其实我不该惊讶,每一段音乐故事的背后,有可能都埋藏着战火和杀戮。在西班牙,战争的痕迹随处可见,萨拉曼卡的一座坟墓,男子一副中世纪武装,而女子身着尼姑的服饰,这类服饰是女人们在自己的男人前线拼杀奋战时才会穿上的。格拉纳达的一座不起眼的小清真寺,当年费迪南国王就是在这里接受了摩尔最后一位君主的投降。托雷多大教堂上镀金的玻璃,当年拿破仑打来时当地人为了掩人耳目,在上面又浇了一层铁,结果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清除下来。当然,我们也不该忘记,就在这个世纪的前半叶,西班牙被一场最惨烈的内战肢解得四分五裂,遍体鳞伤,直到现在一些北方的小镇还是破旧不堪,格罗纳,维希,托尔托萨,那里鹅卵石铺成的街道,寒酸的房屋,似乎至今未曾从战败的阴影里走出来。

Jan Morris – Spain (Chapter Six)

第六章 荒野的西班牙

在瓜达尔吉拉尔河缓缓注入大海之际,从塞维利亚来的船只驶过棕榈和沙洲,有一大片江滩叫科托多尼纳,它是西欧面积最大一块不通公路的陆地。这里杳无人烟,甚至看不到太多生命的迹象,偶尔有飞鸟划过天际。然而,这却是欧洲野生动物最丰富的一个地区之一,无数的鸟兽,昆虫,爬行和野生动物,和水鸟。据说一位鸟类学家仅仅在一个下午就在这里发现了三十五样不同种类的鸟,而欧洲大陆仅有的野生骆驼也生活在这里。很难想象安达卢西亚也存在这样一个地方,从塞维利亚驱车只需一个上午便可抵达,有人说这或许是除了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北部以外欧洲最荒野的地方。从本世纪初到现在,西班牙的人口从约一千八百万骤增到三千万,然而,其中三分之一都聚集在七个大城市里。理论上,如果合理布局和规划,西班牙足够装得下比现在两倍还多的人口,但是现今,半数以上的土地还未被开采,而那些可耕种的地区, 随处可见不远处的荒芜,寸草不生的岩石和蛮山。

西班牙的北方依然有熊出没,有时也有狼的踪影,我就曾在穆尔西亚一个沙滩发现一具狼的尸体。安达卢西亚到处可见一种体型庞大的鸨鸟,它有粗壮的脖颈,翅膀扇起来的响声在所有鸟类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在电线上或者松叶丛中,你能时常发现猫头鹰,带着一种鄙夷的眼光冷冷看着你。而在野外的山间悬崖,秃鹫和老鹰展翅翱翔。格拉纳达的轩尼洛里菲花园的夜莺非常有名,它们在柏树丛中不知疲倦地歌唱。几乎每一处野餐的地方,你都能看得见蜥蜴也在那儿晒太阳,当然也少不了会飞的甲壳虫,蛾子,和嗡嗡嗡的蜜蜂。从纳瓦尔到安达卢西亚,整个西班牙都是鹳鸟的踪影,在烟囱上,在教堂的尖塔上,想必对它们来说,首都是埃斯特雷马杜拉地区的城市卡塞雷斯,那里中世纪的房屋和杂乱的山坡跟成群的西班牙鹳相比,都要逊色一筹了。

西班牙群山脚下的小溪里,美味的鳟鱼比比皆是,西北部地区酷似峡湾的河口,满是鲑鱼。西班牙的鱼类运输系统井井有条,非常有效率。不管是地中海沿岸的瓦伦西亚,还是大西洋畔的圣塞巴斯蒂安,前一天晚上打捞上来的鱼虾迅速装箱,不管夜里发生什么,罢工了还是停电了,第二天中午,马德里的餐桌上都能找到最新鲜的红鲻鱼,龙虾,生蚝,和蜘蛛蟹。西班牙人说得上是“无鱼不欢”,路边摊的蒸汽里,熙熙攘攘的集市里,超市里,加迪斯的盐锅里,它们在无助地跳跃着,或者是在卡车甚至骡子背上,它们被运往最偏远的山村。

尽管汽车和拖拉机已经很普及,西班牙仍是一个非常依靠人力和“马力”的国度,马车依然是很重要的交通工具,西班牙人喜欢马,也理解马。按说西班牙人对动物都是十分残忍的,可是要是自家的,那就不一样了。查尔斯一世酷爱他的猫和鹦鹉,熙德有一只母马,她下葬的地方至今还被标记着,十六世纪阿尔梅里亚大教堂主教比拉兰的墓像脚下,有一只猎犬,而我曾在阿尔罕布拉宫里见到的工人,他们工作的时候手边还提着一笼鹦鹉。

西班牙原始的地貌往往能给现代人紧张的神经带来一丝舒心和安宁,动物园自然是单调乏味的,但它们背后总是一片甜蜜和空旷的土地,长满了蓝色的,红色的,黄色的野花。西班牙满是自然的香味,迷迭香,百里香,薰衣草,木柴燃烧的香味,雨后松树的味道,微风拂过的橘子花和玫瑰花香,在欧洲万余种野花中,一半以上都可以在西班牙找到。在西方世界,很少有哪一种欢愉能够和西班牙山间的一个春日早晨相比,向远方眺望,也许是点点村庄,也许你还听得到圆润的铃铛声,也许,在你目光已经不可及的一个山谷里,有一个马夫载着货物向市集走去。抬头看,山坡上有一群斑点猪,在风信子花丛中哼哼着。阳光渐暖,昆虫的嗡嗡声和鸟鸣不绝于耳。

没有哪一个国家的土地和她哺育的人民之性格是如此息息相关。荒野的西班牙,孕育了一个剽悍的民族。内战后的四十年间,他们都被称作“愤怒的西班牙人”,哪怕佛朗哥死去之后也没有缓和的迹象,巴斯克和加泰罗尼亚地区开始被政治恐怖笼罩着。历史上,在欧洲大陆,宗教迫害并不是西班牙独有的,但在西班牙,任何事情都会被推向一个极端,数以千计的犹太人,摩尔人,新教徒 ,和这样或那样的被认为是异端的人,都被推上宗教审判庭,并最终被烧死。后来的西班牙内战就更不必说了,没有哪一场战争如此惨烈,托雷多街道上血流成河,巴达霍斯的斗牛场里,几百名被解除武装的士兵惨遭杀戮。这场战争似乎把西班牙人骨子里对血液的饥渴,对暴力的审美,对复仇的激情都给激发出来了。死亡本身在西班牙人眼中也有特殊的含义,斗牛竞技中,牛倒下的那一刻也被视为真理显灵的那一刻,而对于人来说,死亡就是人生的最高峰。在西班牙,墓地往往距离村庄很远,大片的墓碑就像是另一片独立的存在。

然而西班牙人也是无比向善的,他们喜欢孩子,没有妒忌心,礼貌背后朴实而真诚。和欧洲其他国家相比,西班牙的犯罪率非常之低。这里的商贩也不会坐地起价,或者找给你不对数的零钱。在外人看来,这个国家是有些易怒,但一点也不刻毒。

Life is Brief – #11

【写在前面】“我们常说激情是短暂的,爱的激情的确短暂,对于生活的激情却可以很长。”

#11 科尔多瓦大清真寺

Certainly there are nagging undertones of regret to the greatest of the Islamic monuments of Spain, the Great Mosque of Cordoba, for now that its mihrab has been demoted to be a mere curiosity, its courtyard taken in hand by the canons, its huge martial expanse blocked by the Christian altars in the middle, its old brotherly arcades walled in, its ablution fountains converted to ornamental pools, and its wandering sages banished for ever from the orange trees.

— Jan Morris

image source: sqjszllxs.com

Jan Morris – Spain (Chapter Five)

第五章 外国人

如果把深歌定义成部分源于东方,部分源于摩尔人,部分犹太人,然后最好由吉普赛人演唱的话,未免太过简单了。有些专家从这项代表着西班牙文化的音乐体裁里溯到了腓尼基人的渊源,有些人则说它里面蕴含了拜占庭文化的礼仪,有些人听到了非洲黑人音乐的节奏感,还有人说给乐曲伴奏的响板其实是来自特洛伊。没有哪一个国家像西班牙这样受到如此多外来文化的影响。站在萨古恩多的罗马斗兽场边,你至少看得见五种文化的痕迹:山上,伊比利亚类人猿曾居住过的山洞;乡里,希腊人留下的葡萄酒工艺;脚下,罗马人铺成的石板路;背后,有一座摩尔人建造的城堡;河沿,一座高耸着的烟囱冒着黑烟。

在如今西班牙人的性格和脾气里到底还有多少摩尔人的痕迹,这个问题已经不可能再准确回答。要知道在相当长一段历史时期里,西班牙人会直接把一切粗糙的东西叫作伊比利亚,而任何圆滑的则来自摩尔人。伊斯兰文明在这个半岛上最伟大的建筑之一——科尔多瓦大清真寺被改建和“归化”距今已经长达七百年,曾经的壁龛如今只是个小摆设,庭院被用来存放基督教正典,大广场中央立起了神坛,古老的走廊被墙封住,用于沐浴的喷泉也被改造成装饰用途,当然,我们也再看不见橘树丛中闲庭信步的阿拉伯智者了。

被归化了的摩尔人被称作摩里斯科,最后一批摩里斯科被驱逐出西班牙是早在1609年的事情,但摩尔人的血液似乎依然留存在很多西班牙人的身体里。不比内战以前,如今在西班牙南部你是找不到带着头巾的阿拉伯妇女了,但时不时在超市里,你还是能发现这样的乡村妇女,她们在与陌生人四目相接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用黑围巾遮住自己的嘴——这种防御性的姿态和埃及女人如出一辙。西班牙生活中的闲散也像极了穆斯林:在与安道尔接壤的边境,一个炎热的周末,那个检查你护照的官员,是不是很像阿拉伯帝国时期的帕夏?西班牙人对享乐的追求,也与很多阿拉伯国家毫无二致,和埃及人一样,他们喜欢公共假日,喜欢公园,喜欢野餐,喜欢登高瞭望,还喜欢在水上泛舟玩耍。

摩尔文化对西班牙人的影响不仅仅局限在“占领区”,在几个世纪的时间里,整个西班牙都说两种语言,甚至北方信基督教的王子们也用阿拉伯语彼此交流。很多基督教人改信伊斯兰教,剩下那些坚守信仰的,也在以摩尔人的思维方式思考,过摩尔人过的生活。西班牙被摩尔人统治长达七个世纪,他们的根基扎得太深了,格拉纳达便是个很好的例子。我说的不是雄伟的阿尔罕布拉宫,而是山脚下一个不起眼的摩尔风格的队商旅馆,古老,安静。店家坐在屋里的一个角落,厨房里的女人也许会偷偷瞟你一眼。这里云集了各路商人,卖毛毯的,卖水烟的,卖头巾的,他们之间讨价还价的声音,篷车车主的叫喊声,动物的呼噜声,还有蹲在走廊下老人嘴里不停的阿拉伯话语,有一刹那你会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身在叙利亚的一个巴扎里。当你走出旅馆来到附近的酒吧,点一杯葡萄酒要一盘虾,抬头看吧台后面的那个男人,也许你会突然觉得他是从也门来的。

摩尔人不是仅有的一支来自于东方并深深影响了西班牙的民族,犹太人在西班牙的历史上也经历了高低起伏。西哥特人统治时期,他们遭到野蛮的对待;而在穆斯林治下,犹太民族则迎来了自己的黄金时期,富裕,有地位,有文化,有影响力。有一些镇子甚至全部都由犹太人组成,格拉纳达也一度被称作“犹太之城”。在那时,犹太人是摩尔人的医生,是他们的哲学家,有时还是外交官,甚至将军。这样的繁荣在欧洲其他地方是很少见的,先是格拉纳达,然后是托雷多,以至于当时流传着一种说法,求学的牧师去巴黎,律师去博洛尼亚,医生去萨莱诺,而撒旦和恶魔,都去了托雷多。

在基督教王国早期,“再光复”运动完全结束之前,犹太人的待遇也还算不错,真正的迫害是从十四世纪末才开始的,在格拉纳达沦陷的1492年,犹太人被强制驱逐离开西班牙。他们离开的时候两手空空,几乎什么也带不走,留下来的图书馆,精心修建的房屋,积累的财富,还有土地,最终都不得不化为泡影。不过,总有蛛丝马迹和星星之火,他们的会堂被改建成博物馆和教堂,墙壁上你还能依稀看见希伯来语书写的经文。犹太人的才华也不知用什么方式传承了下来,有人说哥伦布就是犹太人,不管真假,西班牙历史上确实有一段时期,大部分的文化名人都是犹太出身。

西班牙的吉普赛人则是才华和艺术的象征,因此跟犹太人相比,似乎更被需要。很多我们如今看上去非常“西班牙”的东西其实都源于吉普赛,斗牛本就是吉普赛人擅长的运动,弗拉门戈舞就更不必说。这个国家还有不少其他“外国人”:罗马人留下了水渠和堡垒,斗牛场也自然是沿袭了古罗马斗兽场的设计,整个西班牙还有不少城市是用罗马地方命的名。法国人对西班牙的影响是持久而深刻的,尤其在建筑上,西班牙大半教堂的灵感来源便是法国;在近现代,法国也是西班牙走向现代化所模仿的对象。不能忘了英国人,他们与西班牙的历史同样密切相关,直布罗陀至今也仍归英国管辖;当然,最密切的关系莫过于每年冬天拿着退休金来到西班牙度假的英国老人们,伊比利亚半岛的阳光,就是他们最好的家。

Jan Morris – Spain (Chapter Four)

第四章 阳光还是阴影

对于大半个世界来说,西班牙的形象就是安达卢西亚的形象,山峦连绵的乡村,被伊比利亚半岛南端的山脉包围着,八个不同的省份,不绝的浪漫气息,梅里美,比才,还有旅者华盛顿·欧文都曾在这里留下足迹。山间的阿罕布拉宫殿,回响着《卡门》歌声的塞维利亚卷烟厂,斗牛舞海报上的托雷莫里诺斯,和那里丰盛的海鲜……对摩尔人来说,安达卢西亚就是俗世的天堂,当然在如今的旅游代理眼中,她依然是。

沿着莫雷纳山脉进入安达卢西亚古老的村庄是再好不过的选择。深深的河谷里,一座精心修缮过的老桥引你入城,之后等着你的,是一座高大静谧而古老的教堂。空气中有一丝烟草味道,透着一股油香,那是从街边已经开了火的早餐摊档那里飘过来的。河边,个把早起的人已经开始劳碌起来,铺满白色鹅卵石的街道两旁,尽是花团锦簇。这样一个地方像极了传统鲁里坦尼亚音乐剧里的某些场景,穿行在其中的人也一样:安静的牧羊人,牵着大小动物的马夫,骑在小步快跑的驴身上的牟利罗男孩,时髦的房屋经纪人,戴着他那顶扁平的科尔多瓦帽子,还有在喷泉边上说个不停的妇女,躲在“一帘子”火腿,大蒜,香肠背后瞥着你的商贩,风车旁的磨面工人,和咖啡馆里玩着牌的小赌徒。当然,这里也有摩托车,有汽车,有电视机,不过安达卢西亚永远不缺这些或许只有在歌剧里才能看得到的场面,辛勤的手工劳动者,古老的技艺,停不下来的八卦和好奇心,还有不知道从哪个广播传来的音乐歌声。

塞维利亚的四月节无疑是无疑是一年中安达卢西亚最激情和欢快的时刻。装饰和布置早在节日前好几个星期就紧锣密鼓地开始了,市集广场上摆满了鲜花和童话灯,酒店早早开始涨价,整个城市的节奏开始加快,直到最后高潮的到来。大规模的游行,日夜笙歌,安达卢西亚最有才华的音乐家和舞蹈家云集至此,大家族们相约来到这里团聚。安达卢西亚暖洋洋的春日阳光下,马车川流不息,那些到了结婚年纪的年轻男人,穿上紧身夹克,戴上最俏皮的帽子,骑在骏马上,侧身坐在他们身后的,是一袭波点长裙,头戴一支玫瑰的美丽女子。晚上,狂欢才真正开始,空气中回荡着掌声和欢快的响板声,广场上荡漾起舞的人们就像鸟群一样,一窝蜂地从这个角落涌向那个角落。有时你还能听得到吉普赛人用嘶哑的嗓音唱出的深歌,有时你会看得见他们本人,有节奏地从你身旁跳着舞走过。每一个角落都响着弗拉门戈舞的鼓点和脚步声,马车驶过的车轮声,和姑娘裙摆的沙沙声。这样的欢庆会持续一整个晚上,而且还是一连三天,当一切结束的第二天早晨你从床上爬醒时,你依然能感受到整个城市洋溢在一种略带倦意的欢愉美满之中,好像之前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梦。

这是典型的西班牙南方之梦。如果你只是想要度假,这完全足够了,地球上没有几个地区能给你这么多欢乐,激情,和随处可以偶遇的美丽。但是,安达卢西亚也有截然相反的另一面,数据不会骗人,西班牙十个最穷的省份当中,有五个在安达卢西亚,整个地区只有两个省达到了西班牙平均经济水平。当然不管怎么说,西班牙都不是一个富裕的国家,历史上,罗马人和摩尔人曾给这里带来短暂的繁荣,内战之前,他们仍持有世界上第六多的黄金储备。很多年前,西班牙人仍认为自己土地里埋着无穷尽的宝藏——铁矿石,铜矿石,矾土矿,锰矿,等等,但是现在他们就不那么乐观了,这个国家水电设施是有不少,还有很多低质量的煤矿,但就是没有石油,从巴斯克和加泰罗尼亚地区兴起的工业革命一直没有延伸到全国,直至今日,西班牙的工业也只聚集在三个地区:马德里,加泰罗尼亚,和住着巴斯克和阿斯图里亚人的坎塔布里亚沿岸。在现代科技文明面前,西班牙人似乎也没好好地调整自己的步点。

这个国家拥有广袤的土地,勤劳的农民,但是她的农业只将将够养活本国人口,葡萄酒,小麦,橄榄,这三样地中海食材西班牙可以自给自足,但是其他的就不得不依赖进口了。西班牙百分之六十的土地没有被开发过,即便那些被开发了的,也是极其低效。家族继承也好,其他因素也罢,西班牙的农业用地分布得非常零碎,有时区区一百亩地会被分成上千块,归属于多达两到三百个农场主,在加利西亚,一头牛就够用的农田遍地都是。也有另一个极端,南方有不少大庄园,但是他们的主人却住在千里之外舒适的马德里或者塞维利亚。

在西班牙人热情的笑容和优雅的服饰背后,有我们外人看不到的生活的艰辛。西班牙的男人们,不管是资产阶级,老师,公务员,或者军官,经常需要同时做两份工作来养家糊口;西班牙人对孩子的喜欢和溺爱,其实也部分源于像“养儿防老”这样的想法。其实也就在过去的二三十年间,西班牙人才开始用上自来水,盥洗室,电力系统,和拖拉机,很多西班牙的乡村小路还是土铺成的,下大雨了根本无法前行。有的时候,这种原始的贫穷让你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还身处在欧洲大陆。

在安达卢西亚你还能看见不少茅草屋,跟非洲大草原上的牛栏似乎没有多大区别。里面的布局很简单,起居室在一角,卧室在另一角,不能再更简单了。住在这里的人并不是睡在床上,只有几条毯子,据说,面包和汤就是他们饮食的全部。这些人不识字,没有无线广播,从未见过大城市的模样,孩子也不用去上学,很难想象这是二十世纪的欧洲。我曾问其中一个孩子的爸爸是否喜欢这样的生活,他感觉似乎还不错,唯一的抱怨就是茅草做的屋子太容易烧着了。是的,西班牙人似乎从不因自己的贫穷而感到一丝苦闷,在这个国家,一半的穷人就是愿意做一辈子穷人,而另一半,他们的生活其实也正慢慢在变好。这也是为什么对于游人来说,在西班牙人可掬的笑容面前,我们很难察觉这个国家的贫穷。

一千年前的古罗马人就说过,西班牙的诸多荣耀里也有一份属于她的面包,据说它好吃是因为玉米在种植的时候直到成熟的最后一刻才被采摘下来。这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面包,粗糙,强韧,富有弹性,就像西班牙人自己一样,就像你在安达卢西亚看到的那样,虽然看上去不那么精致,却充满了生命的气息,生活的味道。

【拜仁3比1因戈施塔特】不能没有正牌中后卫

基米希也许是最近几场进球太多了,这场比赛被安排在中后卫位置上“值班”,估计是赛前看出了苗头,阿拉巴果断选择肠胃炎而不出战,避免了自己去身兼中后卫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任务。果然,赛前宣称要全取三分昂首离开安联的德甲倒数第三抓住了拜仁中后卫上的漏洞,几次利用基米希位置感欠缺和与整条后防线配合补位不足的机会,给诺伊尔和球门制造了威胁。博阿滕终场前终于复出,上了不到十分钟,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他的后场拦截直接制造了第三个进球。

科斯塔下半场替补科曼出场之后,上赛季后半段经典的“里贝里科斯塔共存难题”再次隐约浮现,这两个人无疑都是在左路的时候威胁更大,并且更能与团队擦出火花。安帅也许是想试试手气,但看来科斯塔在右路的发挥和是谁当主教练关系不怎么大。解开这个难题的钥匙这场比赛也进入了大名单,我们看看周中的比赛他会不会上场。

两名替补边后卫这两场比赛都踢得很嗨,左边贝尔纳特直捣黄龙的个人盘带,“进攻终结者”拉菲尼亚也终于用一个进球“终结”了进攻。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在边路的防守以及攻守转换这些环节上还是符合要求的。当然,真正的顶级边卫需要在对方三十米区域也能持续高光,制造威胁。

桑切斯就像此时曼联的“一亿先生”,需要在中场找到属于自己的定位和角色。但好在安联球场的压力比老特拉福德要小得多得多了。喜欢在中场囤积10号球员的胖子安帅,想必会给我们找到最后的答案。

Life is Brief – #10

【写在前面】“我们常说激情是短暂的,爱的激情的确短暂,对于生活的激情却可以很长。”

#10 克拉科夫

Retaining its old-world ambiance and charm, Krakow is the prettiest of Poland’s main cities, having escaped the worst of WWII bombing.

— Tripadvis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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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仁5比0罗斯托夫】开始习惯无罗无贝的日子

本场比赛不知是不是从某种程度上具有一定里程碑意义,赛季欧冠第一场,拉姆,里贝里,阿隆索齐刷刷坐在替补席上,三位老将在连续的一周双赛面前也要讲讲取舍了。加上一直高挂免战牌的罗本,我们似乎已经开始习惯这支不再依靠罗贝里的拜仁。莱万延续着新赛季场场进球的记录,马丁内斯和诺伊尔统领的后防线继续零封,安切洛蒂在中前卫上像打扑克牌一样轮换着用人屡试不爽,这支夏季没有经过太大动作的拜仁,继续缜密严谨地开始着自己的新赛季。新教练不像瓜迪奥拉那样在场边表情丰富,动作夸张,他往往是面无声色地嚼着口香糖,保持着冷静的神态,也许这正是这支对欧冠冠军无比渴望的拜仁最需要保持的心理状态。

阿拉巴想打中场不让打,哈维·马丁内斯中场出身却还在补中卫的空缺,倒是以“后卫出身”的基米希率先破茧而出,在自己喜欢的位置上越来越如鱼得水。这个小伙子的球商和对局面的判断能力,处理球的合理程度,都属上乘(这一点不谦虚地说新科欧洲冠军雷纳托·桑切斯也都要好好学学),在把握着节奏的蒂亚戈和冲抢积极地比达尔两位大哥的压阵下,基米希反倒能释放出不错的潜能。现在来看,阿隆索和蒂亚戈是一组,比达尔和即将回归位置的马丁内斯是一组,而基米希的直接竞争对手就是桑切斯了,拜仁的三中场六个人已经可以排列出无数种组合了,在主打433的安帅手底下,中场三个人的厚度十分必要。

说是433也不是完全准确,这支“左重右轻”的拜仁其实在莱万穆勒同时上场的时候,踢的是“假装走走右路其实最后还是靠左路解决问题”的路数。道格拉斯·科斯塔在左路的威胁要比右路大得太多这点已经不用再试验,穆勒抢点和不会一直压着边线的属性,以及年迈的拉姆不再像几年前那样包办一整条右边路的现实,都决定了这支拜仁,或者说,暂时缺少罗本的拜仁,右路进攻基本就是一个摆设。今天的五个进球,除了第一个点球之外,其余四个全部来自左路传中,便是明证。当然,我们不要忘了,替补席上还有一个年轻人,叫科曼。而桑切斯在欧洲杯上也证明了自己在右边路的突击能力。

新教练到来,拜仁向传统的德式打法又靠近了一些,连续三年四强输给西甲三强,将士们对冠军的渴望想必也到了一定程度。不得不说,新赛季的几场球看下来,这支拜仁还真的让人充满期待。

Life is Brief – #9

【写在前面】“我们常说激情是短暂的,爱的激情的确短暂,对于生活的激情却可以很长。”

#9 坎特伯雷

[Canterbury] remains a lively place, a fact that has impressed visitors since 1388, when Chaucer wrote his stories.

— The New York Times

image source: assorted postcards from a London bookshop

Life is Brief – #8

【写在前面】“我们常说激情是短暂的,爱的激情的确短暂,对于生活的激情却可以很长。”

#8 斯德哥尔摩

Stockholm’s good looks and fashion sense could almost be intimidating. But this city is an accessible beauty, as easy to explore as it is to love. 

— Lonely Planet

image source: Tripadvisor

Life is Brief – #7

【写在前面】“我们常说激情是短暂的,爱的激情的确短暂,对于生活的激情却可以很长。”

#7 法罗

When Ingmar Bergman died on July 30, he left behind three Academy Awards, a legacy as one of the greatest filmmakers of all time — and his home on the tiny island of Faro, Sweden. Population: 572, now 571.

— Danielle Pergament (The New York Times)

image source: visitsweden.com